“哈哈,黑心熊,你果然在這裏,剛才我去你們家找你,聽說你來釣魚來了,就想來這裏找找看,居然還真讓我找到了。蘇叔叔,你好啊。”
蘇寧銜聞言頗有些尷尬,無奈,惱火地衝著慕容嫣笑了笑,老領導的孫女,總不能直接埋怨她不該來吧?
“世侄女怎麽想到找小熊兄弟來了,你們中午時不時才剛分手麽?”
“自然是來向他請教學問來了,中午時熊大哥與我論政,幾乎讓我有醍醐灌頂之感,還給我出了考題呢。
隻是這一下午的時間思來想去,又遍訪城內諸賢,實在是不能解答心中之惑,以至於茶也不思,飯也不想。
實在是忍耐不住,這才不顧禮節,前來求教,若是今日不能讓他給我解惑,晚上這覺我怕是都要睡不好了。
矣?老熊你這釣魚的方式好特別,這麽釣魚真的能釣得到麽?”
這丫頭著實是有點不按常理出牌了,這天眼看著都黑了,哪有姑娘家家的,大晚上來找自己一個單身老男人來論政的道理?
本來他對這些東西都是很煩的,畢竟與這慕容嫣論政又沒什麽好處,甚至很有可能還有壞處,畢竟這是個以儒家思想為主流的世界。
但此時這個慕容嫣的到來一下子就打斷了蘇寧銜的施法,卻是讓劉大炮實在忍不住心中的陣陣歡喜了。
蘇寧銜到底是老辣,他都有點頂不住了。
於是很開心地就收回了線,來教授慕容嫣路亞釣魚的技巧。
該說不說路亞釣魚在流水中,在南方魚種合適的情況下,效率真的不比台釣來得慢,而且最關鍵的是,摔杆子的時候很帥。
台釣麽,看起來就是找個水坑把魚線一甩,然後等著魚上鉤就行了。
路亞釣魚,那真是嗖嗖嗖,嗖嗖嗖,一杆魚竿可以和兵器一樣甩過來甩過去,甩過來甩過去,卻是讓慕容嫣玩得好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