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憶在這隻雪兔的憩臥之地收集了一些柴火之後便回到了山洞。
生起了火堆,張憶以內力化出一些積雪,就準備對這隻雪兔開膛破肚。
“等等……”
張憶疑惑的看向陸仙兒。
“張公子,你就準備這樣殺了它?”陸仙兒秀眉一蹙問。
“那還怎麽?難道還要給它焚香沐浴一番?”張憶玩笑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還不餓,要不放了它算了,這樣做太殘忍了。”陸仙兒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張憶覺得有些意外的看了看陸仙兒,沒找到惡名昭彰的她會對一個兔子心存善念。這還是她嗎?莫不是世人對她存在誤解?心中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想想相識至今,她並未作出任何大惡之事,一切的一切,都隻是他道聽途說而已。
他也曾不止一次懷疑過,那可惡貫滿盈的收命無常紅牡丹究竟是不是眼前得陸仙兒?但每次深思之後,都會堅定地認為她們兩個本就是同一人。雖然兩人的氣質大不相同,說話的聲音也都各有特色,性格更是大相徑庭,但是兩人身上也有共同之處。兩人腰間都掛著相同的銀鈴。甚至他敏銳的發現,它們發出的聲響都是相同的。
懂音律的人都知道,器的大小,形狀,都決定著音的品質。普天之下,沒有能夠奏出真正意義上相同的聲音的樂器。若聲音真的沒有一絲差別,那隻能說明出自同一器。
還有一點,他從兩人身上都聞到了相同的味道。處子芳香,幽蘭之氣。這世上,身上真正具有香味的人不多,同樣具有幽蘭之氣的就更少。更何況,從第一眼起,他心中的直覺就已經判定,紅牡丹與陸仙兒當為同一人。
此刻聽了她的話,張憶壓住心中的疑惑,笑道:
“這有何殘忍之說?牲畜之道,生來就是供人食肉的。我們不吃,但有人會吃,同樣都會命喪別人腹中,倒不如便宜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