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本岡夫.小野對於上官婉兒的威脅視若無睹,依舊眼神凶狠地瞪著她,一語不發。
王曉德也是被他嚇了一跳。。急忙起身擋在了上官婉兒身前,笑著道:
“小野先生,何必與小孩子一般計較?有口無心,有口無心。”
他這不說還好,一張口說話,次本岡夫卻將目光移向了他。目光冰冷,如毒蛇猛獸。
王曉德瞬時感覺通體發寒,有一股刺骨的冰冷無形中向他襲來,讓他後背不由的滲出一層汗。他毫不懷疑,即便是他現在重傷不愈,也能夠隻收輕鬆的殺死他們兩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不知道在沒人能夠製止他的情況下這個異族人會不會傷害他們的性命。
就在王曉德心中忐忑,上官婉兒心中驚懼時,次本岡夫鼻中又是冷哼一聲,丟下一句:
“我上去睡覺了。”
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了。聽著他上樓時木屐踩得樓梯發出“噔噔”聲,兩人心中依舊泛寒。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張憶不知疲累的對陸仙兒訴說著有關於他娘的一些點滴。在這一刻,陸仙兒無疑是一個很好的聽眾。或許是他自小心中壓抑了太久,無人訴聽,現在一張口,就是無盡的言語。
直至天將黎明,張憶才住口不言。
“你是不是不信?覺得我誇大其詞?”看見陸仙兒無動於衷的眼神,笑著問道。
陸仙兒搖頭,道:
“怎麽會?張公子,你想多了。”
張憶心中自知,雖然陸仙兒口中說的不會,但隻不過是口是心非,為了不讓他難看而已。對此,他並不以為意,隻是搖搖頭說道:
“現在天已漸明,等會我們就能找到上山的路下山了。現在滿山全都暮雪陳陳,我也難找到什麽蛛絲馬跡。還不如等雪消冰融之後再來。”
“嗯”陸仙兒應到。
兩人起身,朝著山洞外走去。此刻,外麵大雪已停,積雪足有一尺餘厚,來時的路全都被覆蓋一空,昨夜兩人前行留下的腳印也全都被遮掩,根本難以分辨的出來時的軌跡。不過這卻難不住他們兩人。大致的方向很能夠分辨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