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剛蒙蒙亮,張憶長長地舒了口氣,緩緩收功,朝著樓下而去。
一下樓,他就發現陸仙兒竟然已經先他起身,正收拾著昨夜的殘羹剩飯。看見張憶下樓,陸仙兒抬頭,道:
“早啊張公子,昨晚多謝你了。”
“謝什麽?舉手之勞而已。”張憶笑道。
“對了,這是你的衣服。”說著,她轉身不知從何處拿出一件白色的披風,走到張憶身前地給他。
張憶伸手接過,隨手披在了身上。見陸仙兒畏畏縮縮,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問:
“怎麽了仙兒?我們之間,有事但講無妨。”
他就不說還好,一說,陸仙兒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火燒雲一樣一直燒到了耳後根。
“你……你昨晚沒對我做什麽吧?”
張憶啞然失笑。玩心一起,壞笑一聲,點指一下她的額頭,道:
“你希望我對你做什麽嗎?”
“沒有沒有,張公子你正人君子,是我小人之心了。”陸仙兒連忙道。
“你們說什麽呢?”次本岡夫站在樓道口看著他們道。緊接著,王曉德與上官婉兒也相繼走出。
“咦?我不是喝醉了嗎,怎麽到了自己的房中?”上官婉兒眼中帶著疑惑道。
經她這一提,王曉德與次本岡夫也想起來,昨夜他們也是醉如爛泥,不省人事,根本不可能自己回到房中。他們疑惑的看向張憶與陸仙兒,帶著疑惑,帶著疑問。
“別看我,我也是他送進屋中的,才醒來不久。”陸仙兒笑著道。
其他人又將目光移向了張憶,點了點頭,算是感謝。事實上,若是張憶仔細思量,就會發現,其他幾人醉後都是不省人事,唯獨陸仙兒心明如鏡,似乎對一切都心知肚明。答案是唯一的,她並未真醉。上官婉兒眼珠一轉,道:
“好人哥哥,昨晚我醉得不省人事,你沒對我做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