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幾人一一與次本岡夫揮手告別。他尚武之心堅定,力求更進一步,而且他回故國,眾人沒有必要挽留。
“小野,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臨別時,張憶對他如此道。自然,這隻是張憶的玩笑之語。當初救次本岡夫,他的確隻是隨手而為。加上不喜歡錦衣衛,所以才就他一命。至於當初救他性命時所提的條件,不過是救他時的一個借口。再後來,隨著相處,眾人之間似乎成了一種默契,雖然不曾明言,卻彼此之間都當做朋友。
說著無心,聽著有意。次本岡夫滿臉慎重的道:
“放心,我自然不會忘記。等我學會了更高深的武學《天皇斬》,到時別說三件事,就是再多應你幾件,又能如何?”
“不錯嘛!現在的漢語說的跟我們一般無二了。但我隻是隨口說說。”張憶說到。
次本岡夫神情肅穆,道:
“我為東瀛帝國第一武士,自然不是普通的那些能夠相比。真正的武士注重於武道,具有武士之心,定當有所為而有所不為。我說過的話,用你們漢人的話來說,必然一言九鼎。”
所有人一愣!張憶回神過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不由得升起一層敬意。道:
“好!我等你!”
次本岡夫在張憶拍向他肩膀的那一刻,臉上露出了一絲別樣的神采,卻又被他巧妙地掩飾。沒有人注意得到。他重重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轉身頭也不回,大步流星而去。
“走吧,我們回去。”張憶道。
山上積雪未消,想要上山查找一些線索,顯然不太可能。等到冰消雪融,至少也要到明年的春暖花開日。這麽長時間,他等不了。不過這並不代表著他就無所事事。他準備動身前往峨眉。他曾聽母親所說,自己的父親與峨眉掌門乃是舊識,當年還差一點成為自己父親的結發之妻。隻是陰差陽錯,最後終究未能如願,寄生佛門,成為佛尼,想要寄此而了卻殘生。而他的父親最終選擇了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