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看你右臂已斷,肩頭關節被人打碎,這可如何是好?”陸仙兒盯著張憶耷拉著的右臂關切的問。
對此,張憶卻是不以為意。他最在意的就是體內的《幽冥詭手》的幽冥之力,不斷侵蝕著他的經脈與五髒六腑,更讓他的內力難以恢複。至於斷臂與胸口的爪印,都隻是皮外傷。一旦他體內的幽冥之力被剔除,這些皮外傷對他來說,隻是時間問題而已。於是他開口道:
“無礙,這些傷勢需要時間靜養。我的仇家勢大,現在我已恢複了行動能力,要盡快離開。否則,對方找到我,必然也不會放過你。”
張憶剛說完,就要起身離開。他知道奪命判官血蓮花與催命修羅骷髏蘭絕非善類,不會有道理可講。他不想連累這個如仙般的人兒。
隻是,他剛一起身,就感覺腦後一痛,眼前一黑,直接栽倒了下去。
陸仙兒緩緩收回雙指,一手將他扶起,將他塞到**,然後拉上床簾。將張憶的靴子拾起藏到床下,抬手將門後的木頭碎屑一把攝到手心中,五根修長玉指輕握,將之化作一把碎末,揚手撒在了地上。左右環視一圈,見並無其他可疑之處,又將自己的衣裙又脫下,隻留有一件內衣,然後皺著秀眉等候。
未過多久,門外就又傳來腳步聲。
“師妹,你睡了嗎?”骷髏蘭的聲音傳進。
陸仙兒不答。過了一會,走到門前緩緩將門打開,麵無表情的看著奪命判官與催命修羅問:
“剛準備睡,兩位師姐還有事嗎?對了,你們要找的人殺了嗎?”
兩人神色一變,均是變得有些難看。
不用多問,陸仙兒就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
“兩位師姐進來說吧!”見血蓮花與骷髏蘭雖站在門口,卻不住地朝著屋中張望,於是主動引她們進來。
兩人相視一眼,舉足邁步走進屋中,眼神卻在四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