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你說仙兒的表現,可有什麽問題嗎?”
陸仙兒並不知道,奪命判官血蓮花在出門後不久,就對著催命修羅骷髏蘭問道。
骷髏蘭一身粉衣,攏了攏額前的一縷青絲,認真回想了一下陸仙兒兩次的反應,輕輕的搖了搖頭道:
“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仙兒從小親眼目睹了生母被眾人淩辱致死,從此深受打擊,不喜歡與人交流,心性冷淡,性格偏孤,自她殺了那些淩辱過她母親的人之後,變得冷血無情,比我們還弑殺。這些年,她惡名在外,江湖上的人懼她比怕我們更甚。所以她之前說過的一番話,都隻是她的正常表現罷了。而且,屋中並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跟蹤與竊聽我們的人就連我們都不知道是誰,仙兒認識的可能更是微乎其微。”
奪命判官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你說那人究竟是誰?中原武林中的成名高手我們都知道,可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麽一個人。他之前使用的武功我竟然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說著,她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接著開口說道:
“最主要的是,他竟然能在我們兩人聯手之下逃走,更將我打傷,這要是傳揚出去,恐怕我們在江湖上也就不用混下去了。”
催命修羅骷髏蘭沉默片刻,道:
“師姐,你說的不見得全都對。他最後打我一拳,使得是江湖中的《金剛拳》拳法。這種拳法較為普遍,所以會的人並不少。但對方卻將隻差一絲,就將這種拳法練至大成境界,一拳之下,足可以碎金裂石。我不知底細,猝不及防,與他對了一招,也是五髒六腑被震的移位,否則怎麽會放任他離去?”
“你是說,他一個人竟然同時將我們兩個人打傷?”奪命判官倒抽一口冷氣,一臉駭然的問。
催命修羅骷髏蘭縱然心中千般不願承認,卻也不得不麵色凝重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