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的遺憾嗎?”張憶喃喃一句。不自覺的想起終日在海邊舉目四望,期盼有人回來,口中不斷喃喃念著:
“目睹滄海,思你歸來。
思而不歸,孤枕獨哀。
日日不歸,心有淒悲。
夜夜不歸,癡心不改。
華顏不存,青春不在。
一十八載,心已成灰。”的那個人,心中沒來由的一痛。對自己素未謀麵的爹生出一股強烈的恨意。是那個男人辜負了兩個對他癡情的好女人;是那個男人害得兩個女人一生淒苦;是那個男人害得自己從小沒有父愛;是那個男人……
“又是一個情癡,又是一個遺憾。爹,你又害了一個女子一生,你枉顧你的道義,你自以為你體念蒼生,就可以拋棄對你癡心不改的人嗎?你不是我爹,你是個混蛋。若是見到你,我一定要先揍你一頓為了我娘,為了這個又一個被你辜負的女子,也為了我……”他心中惡狠狠的想著。
“是啊,以前我不懂什麽是遺憾,但現在,我懂了。”慕容雪說著,看向張憶的目光中多出了些別樣的神采。不過這些,張憶不隻是有心還是無意,好像並未看見。
慕容雪搖了搖頭,轉身走到牆角的一個小木箱前,將之打開,看也沒看,就轉身對著張憶道:
“這便是師傅留下的東西,師傅曾囑咐過我,未得她允許,不得查看。但張公子對我峨眉派有過大恩,慕容雪破例一次。想必,就算是日後師傅知道了,也不會怪罪與我。”
“多謝慕容姑娘慷慨,張憶感激不盡。”張憶抱拳誠懇的道。
慕容雪擺手。等兩人看清箱中的東西後,不禁同時愣住了。裏麵竟然是滿滿的一箱信。信封外都沒有署名,也不知是寫給誰的。
“這……”
兩人麵麵相覷。不知周掌門為何會這下這麽多信,又是寫給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