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慕容姑娘,你怎麽不走啊?”走出很遠的張憶感覺身邊不對,回頭一看,見慕容雪神情恍惚的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麽。於是忍不住問。
心事被打斷,慕容雪似乎被嚇了一張跳。她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張憶,俏臉微赤,目光有些躲閃,竟不敢直視張憶。
“沒事沒事。”慕容雪連忙擺手。
“慕容姑娘不必顧忌,有事但講無妨。你可是想問,在下與你峨眉究竟是何關係?確切來說。是在下與令師是何關係?”張憶笑問。
“不錯。張公子會我峨眉絕技,甚至比我這個峨眉正統的大弟子還要厲害許多。還有我師傅房中掛著的那副畫像,自張公子見到之後,便神情恍惚。期間,我叫你三聲,你都不曾應答。顯然,張公子與那畫中人也是關係匪淺吧?”慕容雪不再顧忌,將心中的疑問全都問了出來。
張憶一聲苦笑開口,倒也沒有打算隱瞞。
“想必慕容姑娘心中已經猜到了些吧?令師房中掛著的那個人,便是我爹。我一身武功,大多源於我爹,卻全都是由我娘教授。至於我會峨眉派的絕學,卻也是我娘所授。她年輕時便通曉百家武學,這其中還包括了一些早已失傳了的絕技。
這麽多年來,縱然不刻意去練,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還是水漲船高。事實上,這世上曾經有四個女子對我爹飽含情意。這其中自然也就包括周前輩。曾經,周前輩還差點與我爹結成夫婦,可陰差陽錯之下沒能成功。後來,周前輩或許也是身不由己之下做了一些錯事,在少室山一戰過後,她便常伴青燈。而我爹娘也隱退江湖。”
“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麽一段往事。怪不得張公子你說,與我峨眉淵源頗深。那後來呢?你的一身武藝多數得於你爹,但卻由你娘所授,想必這其中另有一番曲折吧?”慕容雪有些唏噓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