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冰封依舊,空中血腥正濃,上官堡也是一片壓抑。血淋淋的一幕近在眼前,沒有人不懼,沒有人不怕。張憶此刻已隨上官飛入了上官堡,幾人正在一間茶室品茗,茶水碧綠,茶香四溢。
“今日鬧劇,倒是讓兩位小兄弟見笑了。”上官飛一臉苦笑的道。臉上活著憨厚的神色,與之前大發雄威時大相徑庭。此刻的他似乎隻是一個老實憨厚的農家大叔。
張憶神色一怔,不解的看著上官飛問:
“前輩此話何意?請恕晚輩難以明了。王兄,你可知上官前輩所說的話是何意思嗎?”
說著,他把目光移向了一邊的王曉德。
王曉德也是心死靈慧之人,無許多想也明白張憶如此說話的用意。他搖頭擺手道:
“師傅你都不知道,我又如何能夠知道?”
“啊?啊!沒事沒事,我剛才說什麽了?哦,對了,感謝小兄弟將小女帶回,上官飛感激不盡。”上官飛眼珠一轉,就明白張憶這是不願他出醜,也是在表明一個態度,故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看見。
“前輩客氣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張憶放下手中的茶杯抱拳客氣道。可當他把目光轉向上官飛時,卻發現他正眼神灼熱的看著自己,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塊稀世珍寶一樣。讓他沒來由的一陣不自在。
“咳……前輩,可以有什麽地方不對嗎?”他輕咳一聲問道。
“嘖嘖……長得如此俊朗不凡,年紀輕輕,武功又如此出色。真不知是哪位名師教導出如此出色的弟子?我上官飛雖然不行走江湖,卻對江湖上的各大勢力,絕頂人物,以及一些青年才俊都了如指掌,可就是沒有聽說過張小兄弟的名頭。”上官飛口中稱奇道。
“前輩謬讚,晚輩受之有愧!”張憶謙遜道。
上官飛大手一揮,眼中帶著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