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胡說什麽呢?我們現在喝的是茶,又沒有喝酒,你怎麽還撒起了酒瘋呢?”上官婉兒回過神來之後,被羞得小臉通紅。她氣鼓鼓的瞪著上官飛道。
豈料,上官飛卻不搭理她,直接揮了揮手不耐煩的道:
“去去去!爹談正事了,小孩子一邊玩去。”
“我……”
上官婉兒無語。伶牙俐齒的她,在一時的羞臊和氣憤下,竟然變得啞口無言。
張憶滿臉尷尬。他看向一邊的王曉德,投去求助的目光。
但王曉德卻無奈的聳了聳肩,攤了攤手,露出一副自己也愛莫能助的表情。甚至,還偷偷竊喜,準備看笑。
“咳……”
“前輩啊,婉兒還小。”
上官飛打量上官婉兒幾眼,認真點了點頭,很是認同的道:
“生孩子的確是小了點。畢竟婉兒今年這才十三歲。不過,等個一年兩載,這就可以了。你還年輕,不至於連這一兩年也等不起吧?”
張憶正坐著的人感覺像是被重錘砸中,一個趔趄差點從椅子上一頭栽下來。尼瑪勒個呀呀呸的!要知道如此,他之前一定會選擇出手重傷這個老家夥,讓他回去好好休養。
不過上官飛似乎沒有看到他的窘意,還不斷的上下打量他。邊看還邊點頭。那目光分明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那個……上官前輩的好意,晚輩還是心領了。婉兒天之嬌女,上官家又是顯赫之家,晚輩一介山野草莽,又如何敢高攀?晚輩還有事,就不多久留了,就此告辭!”說完也不打算給上官飛再開口說話的機會,就直接起身抱拳,欲要離去。
見張憶要走,上官飛急忙起身阻攔。
“*,別走啊,你要是不願意,誰也勉強你不得啊!大不了老子不說就是了。老子還要與你探討一番刀劍呢,怎麽就要走了呢?”
“可晚輩真的有事,耽擱不得!”張憶麵帶為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