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洗漱,張憶取下麵巾出了房門。
“小二哥,我那天字甲號房不住了,今日就走。”
迎頭攔住一個店小二招呼一聲,張憶就出了大門,消失在街頭。
半個時辰之後,一個身穿白衣,素紗掩麵的少女來到了“清風樓”。
“小二哥……”
女子聲如翠玉,音如黃鸝,悅耳動聽。
“這位姑娘有什麽吩咐?”一名店小二上前,上下打量一番,目中亮光閃閃,口中涎水直流,一臉殷勤的問。
白衣少女並不生氣,很是禮貌的施禮一番,才道:
“我向小二哥打聽個人。”
“姑娘這算是問對人了。這街頭巷尾,十裏八村,就沒有小的不知道的。”店小二口舌伶俐,滿臉自豪地道。
“真的嗎?那麻煩小二哥告訴我,這天字甲號房客人姓甚名誰,家住哪裏?說的越詳盡越好。”
白衣女子如一隻歡躍的小羅雀,眼神發亮的道。
“這……”
店小二眼中犯難。
“怎麽了?這個夠嗎?”白衣少女手中出現一錠銀子,塞到店小二手中一臉疑惑得問。
“不不不……姑娘誤會了,能幫助姑娘一星半點,自然是小的的福分。隻是……”店小二推搡回了銀兩滿臉躊躇的道。
“隻是什麽?”
“隻是本店有規定,不得打探客人隱秘。這個忙,小的恐怕真的幫不了。”店小二有些為難的道。
“那小二哥,可否描述一下那人長相?”白衣少女聲音依舊清麗,如黃鸝啼鳴。
“這個……”店小二又覺得有些犯難。
“怎麽?”
店小二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姑娘,這若是換做其他客人,小的我絕對知道的一清二楚。可這位客官,他有點不一樣。他雖然在本店住了三天不假,但除了三日前小的見過他一麵之外,再也沒有見到過他的真麵目。一切所需,他都是叫小的放在他的門口,他自己出來拿的。就連之前他走的時候,都隻是朝我們另外一個夥計招呼一聲。小的實在是無能為力。您若是早來一個時辰,也就能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