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麽啦?”
彭傑見張憶前一刻還好端端的,此刻竟然一副痛苦的表情。急忙放下手中的杯筷,一臉關切的問。
其他人也都是嚇了一跳,紛紛起身,莫名所以得看著張憶。
張憶胸口劇烈起伏,臉色慘白一片,額頭有豆大的汗珠不斷往下滾落。他喘著粗氣,轉頭惡狠狠的瞪著彭傑,又一一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咬牙切齒的道:
“我……好心幫你們,你們……你們卻下毒害我……”
所有人臉色一變。彭傑更是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對著屋外大喊一聲:
“師兄,你給我出來!”
“師弟,你這是叫我嗎?”門外一道陰測測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門口人影一閃,緩緩地走進一個老者。鶴發童顏,身形消瘦,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大師兄,你能為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麽回事麽?”
彭傑被氣的不輕,他盡量壓下心中的怒火,使自己的聲音趨於平靜的問。
“師弟莫要氣惱,我事先怕你不同意,所以就擅自做主,在酒裏下了“三步斷魂散”。”老者陰陽怪氣的道。
彭傑氣極,怒吼一聲:“你……快拿解藥來!”
老者似是很委屈的樣子,不情不願的在身上摸索了半天。忽然驚叫一聲:
“哎呀!不得了了。忘了告訴師弟,這“三步斷魂散”是沒有解藥的。”
彭傑已經被氣得渾身顫抖,嘴唇泛紫,體內的寒毒又一次有了發作的跡象。他強提一口氣,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
“尋千山……”
“別急呀門主,其實也沒什麽。隻要你們不動,這“三步斷魂散”暫時是不會發作的。隻是……隻是不知你們能堅持多久。”老者陰陽怪氣的道。
“這是……為什麽?”彭傑感覺體內一股力量在洶湧,似要吞噬完他的全部生機。他咬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