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你怎麽樣?”
“好人哥哥!”
“張兄弟!”
直至此刻,陸仙兒幾人才湧上前來,一個個麵色隱憂的看著張憶。
“我沒事!”張憶眼睛依舊死死的盯著酒公子,口中道。
陸仙兒眼中怒波洶湧,她轉頭看向酒公子,又看了看沒事人一樣的賽神醫,眼中泛冷,聲音冰寒的道:
“希望兩位能給出一個說法。”
上官婉兒也是眼中恨意濃濃,她脆聲道:
“你個大壞蛋,竟敢偷襲我的好人哥哥,我回家讓我爹滅了你們禦酒山莊。還有你個糟老頭子,還以為你長得慈眉善目,一派老好人的模樣,沒想到竟然是個老混蛋。要是我的好人哥哥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這老混蛋跟著陪葬。”
王曉德雖然武功低微,隻會些三腳貓的功夫,但他卻毫不退縮,眼中並無懼意,徑直上前一步,一臉視死如歸的模樣。
賽神醫嘴角不由得一苦,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但最終卻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是靜靜的看著。
“吱呀”
“怎麽回事?”樓上傳來次本岡夫的不悅聲音。他一直窩在房中不斷斟酌思考者張憶說給他的那段話。結合“天皇斬”的習練口訣,相互印證,正有點眉目時,聽到樓下一聲巨響,將他的思路打斷,心中哪能不怒?
“怎麽了?”
當他看見張憶吐血,下麵一片狼籍時,眼中殺意陡然升起,他從樓上一躍而下,正好落在酒公子麵前,右手抬起握在腰間的長刀上。
“是你,幹的?”
他語氣生硬的道,似乎隨時就要出手的樣子。
酒公子沒有說話,隻是將目光朝他的身上瞥了一眼,就又盯著張憶,將手中的酒葫蘆又一次塞到了嘴邊。
“大家退下吧,你們放心,我自己能應付。”
張憶見眾人如此,心中不由得一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