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酒公子強忍著疲憊對賽神醫道。
“嗬嗬,張小友勿怪,老朽如此,也是迫不得已,並無惡意。老朽有些話,需要單獨和小友說,不知……?”賽神醫又恢複了之前的神色,和藹的笑道。
“單獨和我聊聊?”張憶不解地指著自己問。
賽神醫確定的點了點頭。
“好吧,我們上樓吧。”張憶遲疑一下,說道。他早已看出,這賽神醫年邁色衰,身體雖然還算得上健朗,呼吸雜亂無章,毫無規律可言。顯然沒有練過武功。就算練過,也就和王曉德一般,隻練過一些普通招式,並無內力。所以他還不至於怕了這麽一位老人家。
“張公子……”
張憶轉身看向陸仙兒。
“小心。”
“好!”
賽神醫微微笑了笑,也不在意,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瓷瓶,遞給呼吸急促的酒公子,道:
“這是一顆由百年山參輔以珍惜藥材製成的療傷聖藥,也是大補之物。吃了以後還能增加二十年功力。九兒,你服下吧!”
“老師,這不是你為自己煉製的嗎?您年事已高,等您百年之後服下,還可多活十年,我如何能要這顆藥?”酒公子一驚,急忙道。
“讓你收著你收著就是,哪來那麽多廢話?你是覺得翅膀硬了,我這個老師的話不用再聽了?”賽神醫一怒,收起笑意,語氣憤憤的道。
酒公子無奈,隻得接過瓷瓶。卻並沒有立即服下,而是伸手揣進了懷中。
眾人也都是眼前一亮,眼中異彩連連。
“賽前輩,若是你與九兄所言為真,那此物當屬天下第一奇寶,也不為過。你就不怕我搶來嗎?畢竟二十年功力與十年壽命可是*不小啊。”張憶微笑著道。
張憶此言一出,次本岡夫又一次握緊了腰間的長刀。眼神不善的看著酒公子。
王曉德雖然武功低微,但在這一刻也是眼中異波流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