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阿娜這一招還挺靈,本來想抽身離開的思陽,愣愣地僵在當場,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想為嶽哥哥出點力,還是真的信了阿娜的那句話,反正,回峨眉的心意一掃而光。不過,軍營是不能回的,我思陽也不是那種肯輕易回頭,輕易服輸的人,不管賭誓靈不靈,我一定搶在阿娜前麵,將禍害地方的兩個匪首給滅了,也省得百姓受苦,生靈遭殃。想到這,思陽繼續往東明方向前行。
嶽飛步履滿姍地往自己營帳走,他忽然想到,那個刁鑽古怪的阿娜哪裏去了,不會又到哪裏折騰去了,還是看看她來。嶽飛想著,不自覺地來到阿娜的營帳外,輕聲喊道:“阿娜、阿娜、阿娜妹子在嗎?”嶽飛連喊三聲,營帳內絲毫沒有回聲,嶽飛心中有些擔心,畢竟,阿娜與思陽在蓬萊山曾有過一段過節,剛才不會是躲在一邊,等著自己離開,與思陽大打出手吧!
想到這,嶽飛心中一激靈,趕忙轉身,準備往東明方向追下去,剛轉過身,正好與一個人撞了個滿懷,嶽飛抬頭一看,咳!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擔心的阿娜。阿娜離開思陽,一邊回帳,一邊往後看,猜想思陽會不會跟過來,我不相信賭誓對思陽毫無作用,所以,慌張之間與嶽飛撞了個滿懷,抬頭一看,衝撞她的人是嶽飛,阿娜刁蠻的個性又來了,道:“嶽大哥是巡夜呀,還是盯梢的,你大概是來看看阿娜有沒有殺了那個小尼姑吧!不過,我要告訴嶽大哥,阿娜已經將那個迷惑七哥哥的狐狸精殺了,嶽大哥是不是要殺我呀!”
“阿娜,你又孩子氣,嶽大哥怎麽會這麽想呢?我是來知會你夜晚別再吹笛子了,免得影響他人歇息,你也該早些歇下了。”嶽飛解釋道。“嶽大哥,阿娜的笛子吹的不好聽嗎?”阿娜斜著頭問道。“當然好聽,好聽也要歇息,剛才,你就讓嶽大哥好擔心,好端端的說話,忽然就沒了蹤影,嶽飛擔心對妹子照料不周,怕將來受洪大哥責備,阿娜女俠如何會做出那種殺人越貨的事來?”嶽飛故意吹捧阿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