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陽牽馬來到一座大跨院,由於打戰的緣故,大跨院裏早已空無一人。思陽簡單收拾一下,找些草料讓冷霜牝驪青鬃馬填飽肚子,自己也能夠將就著歇息一會兒,至於如何去擒獲杜叔五,她毫無辦法。就在思陽半夢半醒之間,天光大亮,思陽趁杜叔五軍營尚未起床,離開大跨院,馳入前麵的叢林中,等到夜晚來臨。
直至申酉時分,她看到嶽飛的大軍開拔過來,牛皋領著兩千先鋒軍前去挑戰,杜叔五營中衝出一隊人馬,工夫不大,杜叔五的人馬逃回營中,思陽在林中看的清清楚楚,牛皋的一馬三鐧,真不含糊,愣是讓孫海毫無還手之力,思陽不禁暗暗佩服,看不出這位黑大漢真是一員福將,三兩下就將對手打得落荒而逃。
日頭終於落山,夜幕開始降臨,思陽騎著馬又回到先前的大跨院,拿出隨身攜帶的幹糧、水囊,簡單地吃些東西,然後,她又換上夜行衣,將戰馬牽入房中,用手撫摸戰馬的鼻梁,小聲叨咕道:“乖馬兒,要聽話,不許嘶鳴!不許響鼻!”冷霜牝驪青鬃馬像是聽懂了思陽的話,服服帖帖伏在地上,抬頭看著自己的主人。
思陽帶上門來到院中,一個“紅線撩窗”,飄身出了院牆,看好方向往杜叔五中的軍營摸去。杜叔五的三座營寨都是按照山勢地形搭建,中軍大營略低於左右大營,站在左右大營,能將中軍大營看得一清二楚,大營與大營之間相距甚近,無論那一營受到威脅,其他兩營能夠迅速救援;如果敵人用火攻,受攻的一營迅速脫離,絲毫不影響駐紮。
思陽來到杜叔五營寨前,營中的戒嚴大大出乎思陽的預料,不僅值夜的嘍囉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而且都是雙人雙崗,兩個人背靠背盯著眼前,思陽潛到軍營近前,隻聽嘍囉哀怨道:“唉!這回有罪受了,大當家的為了防止嶽飛前來偷襲,現在是一半人馬夜值,一半人馬歇息,一共分為三層,我們是最外一層。韓貴,我可告訴你,可不許打瞌睡,如果讓大當家的知道你打瞌睡,你的腦袋不保,我也得跟著吃瓜烙,輕則皮開肉綻,重則腦袋搬家,你給我小心點!”“知道了!知道了!我還不知道命值錢。”叫韓貴的嘍囉憤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