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袁婷婷已經不需要治療了?”
“不需要了。”
顧峰帶著林宇穿過走廊來到一處屏蔽門前,那門的堅固程度一看就不是一般貨色。
隻見他拿出一張卡,然後在門邊一刷,那門便朝兩邊滑開,露出了門後的景象。
房間內部的結構倒是正常許多,看上去如一個普通的病房沒什麽兩樣,頂多看上去豪華一些,多了個會客室,電視也相較大上不少。
袁婷婷此時就躺在房間正中的病**,生命維持設備已經去掉,臉色相較從前也好了不少。
“林宇?”
看到林宇進門,袁婷婷抬起頭來:
“你好久沒來看我了。”
“暈了三天,剛醒就來看你,你可別怪我來得晚。”
林宇來到病床近前,坐到床的邊緣:
“你好些了嗎?”
“好多了,醫生說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不過警方不太放心我出去,所以讓我一直住在這裏,等過段時日安全一些再離開。”
“對,他們說的沒錯。
你看我,在外麵成天擔驚受怕,你在這裏可比我強多了。”
林宇的安慰聽上去頗有些比慘的意思,讓袁婷婷笑了起來:
“嘿嘿,林總,之前我跟你說的話,你都還記得吧?”
“記得,你還是覺得我可能是凶手?”
“不……”
袁婷婷看了林宇身邊的顧峰一眼:
“你在警方麵前說這話合適嗎?”
“合適啊,我問心無愧有啥不敢說。”
林宇一把攬過顧峰的肩膀,顯得非常親昵:
“結合你說的話,以及我現有的記憶,基本可以確定我的確有在團建案現場引導何凡去試酒……”
“嗯……既然你承認……”
“但有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你一邊跟我說林木子是我弟弟,何凡這人可能不存在,又跟我說我引導何凡去試酒,這前後矛盾的話,你不解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