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仔細觀察著顧峰的表情,看了許久也看不出什麽來。
若非顧峰身份特殊,掩藏自己的能力極強,此刻林宇完全可以得出其無辜的結論。
見這問題討論不出個結果,林宇又將話風鋒一轉:
“雖然無法確定何凡和林木子的身份,但我引他們去試酒已是事實。
你們有通過這個線索查到什麽嗎?”
“這條線索其實我們得到的也挺早,在你第一次到團建案現場時我就已經推斷出來了。
留在現場的針灸裝備,以及被偷拍的視頻都能佐證這一點。
不過,我們查來查去,也隻能認定你懷疑酒有問題,卻查不出你對酒做過什麽。
而且越查,我越覺得你是想救人,而不是想殺人,隻是不想自己出馬惹人注意,所以選擇坑個人去做。”
“什麽叫‘坑’,注意你的用詞!”
林宇翻著白眼:
“我那是使用適當的策略達成自己的目的!”
“好好好,適當,非常適當。
這一條線索也是我們排除你嫌疑的重要旁證。”
“謝謝。”
林宇淺鞠一躬:
“謝謝大家的信任。”
“先別忙著謝,我帶你來袁婷婷這裏可不是讓你們聊這已經人盡皆知的事的。”
“那是?”
“是我提供了一條新線索。”
一直緘默不語的袁婷婷又開口了:
“我想起在團建案現場,你曾經和李可聊過天。”
“李可去過團建案現場?”
“隻是有印象,但我並不能百分之百確定。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確認一下,這才讓顧隊長帶你過來的。”
林宇狐疑地看了顧峰一眼:
“這種事,直接在我家跟我說不是一樣的嗎?為什麽還專門把我帶醫院來?”
“因為……”
顧峰看向門口,眼神空洞,似乎看穿虛空直接看到門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