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靈當中的任何一位,都是百年以上的角色,可以輕鬆碾壓白馱。
他徹底絕望了,眼神哀求地看著我:“冬醫生,你是懸壺濟世的蠱醫,求你高抬貴手,送我走陰路,放我下地府,投胎轉世!下輩子,我一定做個好人。我當牛做馬,報答你的大恩。”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可能沒聽說過,我是個殺人蠱醫。原本人死債銷。可你死後變成惡靈,還要害人,是你自己放棄了再世為人的機會。”
白馱嘴唇翕動幾下。
看了一眼遠處的大高個,又朝東邊望去。
我心中一動,莫非東邊還有東西藏起來了。
我裝作沒注意,問:“你讓春芽嫁給你,又在她體內下蠱,目的是什麽?”
“我……我是想讓春芽當我的老婆。我一輩子都是光棍。”
他眼珠子在轉動。
顯然是在說假話。
“我脾氣不好。不說實話,我隻好讓我身後五位幫你回憶一下。”
我一巴掌抽過去,惡狠狠地說。
白馱喊道:“春芽是九陰之命,八字全陰,再加上是女子。她這樣的命格,養出來的僵屍,非常厲害的。我打算把她養成僵屍,送給黑煞。而她的魂魄,則要當我的鬼妻……她是我挑中的美人坯子。我活了九十多歲,再修行鬼術,爭取再占據一個新身體……”
聽完這話。
我直接用骨刀斬掉他另外一隻手。
“我都講了,你為何還要動手……”
白馱痛苦地大叫。
“你講與不講,我都會滅掉你。隻是讓春芽動手,更有意義。所以,我暫且留著你。”
我冷冷地說。
我把白馱交給五靈看著。
跳到石頭上,屍太歲在猛火灼燒與金蠶煞氣的圍攻之下,已經徹底毀掉,不可能再恢複生長。
眼下棘手的是大高個僵屍。
他才是今晚最難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