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回來的時候。
月光朗照。
小秋葵已在溪邊燒起了篝火。
縈繞在四周的煞氣與屍氣盡數散去。
空氣一片澄淨。
大高個行屍站在小秋葵身邊,充滿了敬畏。
好像對小秋葵格外親切。
“是昨晚那位老婆婆吧?操控她的道人出現了沒有?”
春芽問我。
“老婆婆出現了,道人並未現身。”
我應道。
目光隨即落在白馱身上。
“冬醫生,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白馱爺身子一抖,直接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隨即,他又朝春芽大喊:“春芽,求你放過我……趕屍一門的秘籍,還有屍玉都傳給你了。我向你道歉!”
春芽沒有拿正眼瞧他。
“白馱,你讓春芽把你帶到黑花寨的喜神客棧,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走到他麵前,開門見山地問。
白馱眼珠一轉,緊閉嘴巴,變得視死如歸,輕輕哼了一聲。
想必他清楚,說與不說,最終都隻有死路一條。
“白馱,你是個有體麵的角色,應該給自己一個體麵。”
“何必逼我動用手段。”
我說。
白馱沉默了一會兒,說:“黑花寨喜神客棧,建造在一處大凶的風水脈上。這些年趕屍名存實亡,隻能將屍玉埋在那裏滋養。”
頓了頓,他接著說:“這一次,除了把屍玉挖出來,還要和一個人會合。”
“誰?”
我問。
看來,我推斷是正確的。
“他自稱蜈蚣道人,經常穿著破舊道袍。我養屍太歲的法子,也是他教我的,說這樣可以延年益壽,也能利用我擅長的屍氣。”
白馱說。
我心中暗驚,這位蜈蚣道人,頗有些手段,能想出利用屍氣養屍太歲,還把泥像當成器皿來用。在蠱術上相當有造詣。
“長什麽樣子的?”
古飛塵忽然變得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