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望說:“這個孩子自然就是沈斌鴻,可吳元清沒有辦法認這個孩子。眾所周知,我們這位奸相是個有那麽點懼內的人,而且他夫人是先皇的堂妹、陛下的堂姑,吳元清要是認下這個孩子那不是打了皇室的臉嗎?”
“可是麵對沈氏的哭求,吳元清也沒有辦法放著這個孩子不管,於是他就隻能去找了沈氏。”
路旭麵色古怪:“去找沈氏?這不是打了人家的臉還管人家要錢嗎?這也太欺負人了!”
段承望狠狠地一拍大腿:“可說是的呢!那時候沈老太爺還年輕,他被逼著打死了自己房裏的一個丫鬟,愣說那丫鬟是生沈斌鴻的時候難產而死,就這樣把沈斌鴻算成了自己的庶子。”
“然後他還讓沈斌鴻在沈氏身邊長大,沈家對外就說這個庶子從小在城外的莊子裏養著。”
路旭想了想這個沈斌鴻的生長環境,有親爹親媽不能認,從小就是見不得光的存在。他不由自主地說道:“這樣的人長大了怕是要成個禍害呀!”
段承望深表讚同地點點頭:“確實,沈斌鴻長大之後以沈家庶子的身份拜了柳信厚為師。柳信厚一時不查就給自己找了一個禍害。”
“吳元清雖然不能認沈斌鴻,但是他對沈斌鴻還是很看重的。很多不方便吳家出麵的事兒,吳元清都交給沈斌鴻來解決,實際上將沈斌鴻培養成了自己的得力幹將。”
“後來發生的事兒你就知道了,那件事兒沈斌鴻辦成之後,沈斌鴻在吳家的地位更加的穩固。他借著吳家的勢力,逼迫沈老太爺將當年那個丫鬟抬成了續弦的正妻,他沈斌鴻就成了沈家的嫡子。”
“沈家這些年來被吳家打壓得早就沒了豪門的底蘊,隻剩下財力還在。可這又如何能抵擋沈斌鴻和吳家的逼迫。最終隻能眼看著沈斌鴻一點點地將沈家的家業奪走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