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雖然原主沒有看清事情的全貌,但他卻敏銳地察覺到了那份解除婚約文書的威力。
路旭不得不感慨,原主確實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正是因為他的努力,才給路旭留下了反擊的利器!
解答完了路旭的疑惑之後,段承望問道:“你今天出現在那間酒肆之中,是因為你真的查到了什麽嗎?”
路旭微笑:“當然不是!我隻是為了讓沈斌鴻自亂陣腳而已。”
段承望點點頭,路旭有些奇怪地說道:“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段承望說道:“沈斌鴻暗藏的勢力在哪?這個問題我們整個經略府已經查了好久了,直到如今我們也沒有查到確切的消息,你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找到?”
路旭說:“這個道理我相信沈斌鴻應該也知道,隻是他不敢賭而已!不過嘛,你們查了這麽久還查不到準確的位置,其實就算是最好的線索了,在這秦鳳路之中唯一有能力藏住這麽多人的地方也就是秦嶺深處了。”
“也就是說,沈斌鴻隱藏起來的勢力就一定是秦嶺之中的山匪們。”
段承望點點頭:“我們也是這麽想的。可是秦嶺之中的山匪為禍秦鳳路何止兩百年?我大梁朝開國到現在都沒能徹底的清繳那些山匪,也不知道吳家和沈斌鴻是用了什麽手段?居然讓他們願意歸順沈斌鴻!但這一手確實是讓我們經略府鞭長莫及!”
路旭笑著說:“那是因為你們用的方法不對!”
段承望眼前一亮:“方法不對?什麽意思?”
路旭說:“秦嶺那麽大,就算你們找到了人家的老巢又能如何?你們派的人少了打不過人家,派的人多了,人家早就跑沒影了。”
“人家可以在秦嶺深處轉來轉去,朝廷的大軍跟人家耗得起嗎?想要收拾秦嶺中的山匪,就不能用常規的辦法。”
段承望連忙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對路旭行禮:“路兄所言甚是啊!解決秦嶺山匪的威脅已經迫在眉睫,可我經略府對其卻毫無辦法。小弟聽路兄此言必定是已經成竹在胸,還望路兄不吝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