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溪的猜測,楊無極嗤笑出聲,嘲諷道:“你當真是思念成疾瘋了不成?這人好歹也是武侯境,沈言那小子當時不過是武主境,他是喝了龍血吃了鳳肉不成。”
蘇溪沒有理會他,隻歎了口氣,小聲道:“鬧出動靜這半天都沒人來,想必沈公子有什麽秘寶隔絕了此片空間呢。”
沈言對蘇溪的才智的打心眼裏的佩服。
他以簡單的陣法阻隔,雖隻有一炷香的功夫,卻也夠他收拾這二人了。
既被人認出來,倒也沒有戴著麵具的必要。
沈言摘下麵具:“蘇溪姑娘一如既往心思靈敏。”
楊無極看清沈言麵容的瞬間,笑容僵在臉上,駭然如受雷擊,木頭一般地站在那裏不動,楞著兩隻眼睛發癡地看著,嘴裏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沈言,你不是沈言!”
蘇溪攏了攏長發,低頭略帶幾分歉意:“當日實非得已,這蠢貨定要使出這麽一招挽回顏麵,事前並未與我商議。”
說完瞥了那楊無極一眼,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若不是如此,我還高看他幾分。沒想到竟是自欺欺人的蠢貨。”
沈言沉默不語,蘇溪說話真假摻半,他也無意去追究此前種種,今日前來不過是了結彼此之間的恩怨。
楊無極此時狀若癲狂,實則眼底一片清明,看沈言蘇溪正在說話,竟是突然提劍刺來。
他一直伺機偷襲,妄想奪得一絲生機。
沈言看都沒看他,手腕一翻,本附著在袖口的藍色小刀脫手而出,化出一道流光,射進了楊無極的大腿。
楊無極慘叫一聲,一道寒光自刀內發出,竟將他的身形凝滯在原地。
“果然是把好刀!”
沈言忍不住誇讚,此匕首乃是他對戰時從伍川手中搶來的地階靈寶,如他所料這不光作為陣器是個寶貝,用作戰器也有出其不意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