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一路狂奔,暗道自己到底是輕率了些,若不是提前留了幾個陣法拖延,恐怕他都難出楊府。
幾個同階的強者圍攻之下,他還是嫩了點。
速度催動到極致,轉眼間沈言便回到了水一方,他從後門溜入回到自己的房間,迅速換了尋常衣物,還未坐定便聽到前院一陣嘈雜,人聲喧鬧。
沈言來到堂前,向院中看去。
小六身子瘦瘦小小,雙臂張開攔在院門前,楊家數十人皆是提著武器凶神惡煞的模樣。
“還不快快讓開!阻了我楊家的事你可擔待的起?”
小六一揚頭不卑不亢道:“今日客已滿了,不能擾了我們客人休息!”
他話音未落,麵前的人極不耐煩,舉起手中的短刃便向小六頭上砍來。
眼見小六就要殞命。
沈言正欲出手,就見到那人的短刀像是砍在了一層透明的屏障上,半分不得靠近。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裹著貂絨披肩的白裙少女從自己的房間緩緩走出。
她雖蒙著雙眼卻步履甚穩,手中抱著一隻通體雪白毛茸茸的小獸。
“諸位請回吧,我水一方的規矩,有客在時不許外人叨擾。”
···
楊家一位武道供奉站了出來怒吼道:“你這是什麽規矩!”
柔音麵無表情,纖細的手微微抬起,淩空一捏——
那中年男子似乎被人扼住了喉嚨,臉色漲紅竟被隔空提起。
“這是我的規矩,你有疑問?”
柔音人如其名聲音軟綿綿的,好似在說情話一般。
隻是此刻在楊家人眼裏猶如鬼魅,她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秒殺一名武侯境的強者,眾人更是動都不敢動。
楊振興不愧是家主,最先判斷出場內局勢,上前抱拳:“打擾姑娘了,我們乃是尋一位背著古刀的少年,若能給個方便楊府上下不勝感激,定有重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