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沈言身上。
他倒是麵色如常,站在原地等待百裏亭開口。
果然百裏亭站出來解圍道:“文小將軍,再不開啟墓府恐怕便要錯過花期了,不如讓沈言小友一試。”
被喚作文小將軍的青年男子掃視了沈言一眼,雖未再度開口,但眼中滿是鄙夷。
此時他身旁一個紅衣女子嬌哼一聲,“文哥哥說得對,讓他試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等太子表哥到了再說。”
“就是,什麽阿貓阿狗都來試試,我們豈不是要累死。”
一時之間眾人紛紛附和。
他們幾人皆是皇城的大族世家弟子,對於北郡這等地方之人自帶幾分瞧不起,更何況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沈言。
對於百裏悠,他們不得不給幾分薄麵,而隨便一個人就想來分一杯羹,那自然是做夢。
若不是為了接近百裏悠,沈言翻了個白眼,他實在懶得和這些鼻孔朝天的世家子弟打交道。
“便讓他試試吧,再等兩日我怕錯過九霄絳雲蓮的花期,若是這次沒能等到,便要百年之後了。”
百裏悠的聲音打破了場中尷尬的氛圍,她掃了沈言一眼,若有所思。
文廣彬聽到百裏悠的話,頗有些無奈地低聲說:“悠兒妹妹,你再心急也不該將希望寄托在這小子身上,這蠻荒之地能有什麽高品階的武丹?”
他話音尚未落下,沈言就在一旁噗嗤笑出聲。
“想來金色武丹在文小將軍眼裏也是不入流的了。”
文廣彬對沈言插話很是不滿,皺眉喝道:“我什麽時候說金色武丹不入流了?”
“那百裏悠小姐可不就是這‘蠻荒之地’走出去的,我看文小將軍對這邶郡很是看不入眼,想來是對太子妃殿下早就心懷不滿了。”沈言一本正經說的,一句話塞得文廣彬麵色通紅,眼睛像要噴出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