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此時就在山穀溪邊的大石之上打坐,而東嶺其他隊員也都四散在山穀之中,全然不知危險正在慢慢逼近。
西荒副隊長趙風遠遠望著那少年的身影,低聲說道:“隊長,這東嶺突然止步於此,倒好像等著我們尋上來一般……”
宋君狂環視山穀地形,冷哼一聲,眸中嘲弄之意明顯:“東嶺九人皆是出現,唯獨剩下一個魏舒然,嗬,他要布局,我鑽便是。”
趙風看了一眼宋君狂沒有繼續出聲,他本以為宋君狂會不管不顧徑直衝進去,這隊長既然已經看出了對方的打算,就讓宋君狂來決定。
“我一人前去尋那沈言,你們對付其餘人應當是手到擒來,唯要小心那藏在暗處的魏舒然。根據王川所說,她乃是金係陣師,可成五品陣,你們八人莫要輕敵,先從弱的下手!”宋君狂的安排可謂滴水不漏,以趙風的境界要壓製秦皓想必沒什麽問題。
西荒的隊伍迅速地在山穀之中漫開,趙風自然而然前去拖延解決秦皓,其餘人則是一對一,大戰一觸即發。
·
而此時的沈言剛從修煉狀態退出,就見到宋君狂的身影已經站在自己麵前。
“宋隊長,終於見麵了。”沈言咧嘴一笑,拎起身旁的白虎刀,麵向宋君狂而立。他知道,他的謀劃成了,沈言這個靶子果然招來了西荒。
宋君狂雙眼微眯,饒有興趣地打量了沈言一遍,看他麵色如常,笑著問道:“我真的好奇你的依仗是什麽?是那個陣侯境的魏舒然嗎?”
沈言一驚,麵色大變,聲音都有了幾分顫抖:“你、你如何……?是王川!”沈言眸中悔恨之色一閃而過,咬牙道:“我就不該放過他。”
宋君狂冷笑一聲,手中彎刀泛起一道金光,口中喝道:“現在後悔已是來不及了,聽說你很愛殺我詭行閣的閣老,今日便用你的血為我詭行閣立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