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狂一怔,猛然瞪大雙眼,怒道:“魏舒然居然不在此處?”他先前收到王川的消息,又看沈言方才佯裝被他戳破了埋伏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所以一早料定那魏舒然定是與他一起埋伏在暗處。
萬萬沒料到,沈言竟敢以一人之力拖住他。
沈言搖了搖頭,頗為費解:“你到底哪來的自信,覺得我和你打,還需要一個陣師輔助?”
“你們詭行閣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大愚蠢。”
隨著沈言一字一頓,一步一步向前踏去,每一步他的氣息都隨之暴漲,竟然隱約有趕超宋君狂之勢,但在突破大成階的最後關頭被沈言武丹強行壓下。
“就憑那所謂的境界壓製嗎?”
宋君狂彎刀橫在胸前冷聲說道:“就算多一人,有趙風在他們一時半會也奈何不得西荒隊,隻消我料理了你這個雜碎,便將他們這群老鼠全部送去給你陪葬!”
被愚弄的感覺讓宋君狂很是不爽,他在極妄宗內一路披荊斬棘,那血怒殺術修習需得以萬千妖獸精血煉體,痛苦無比,他都忍了下來。
眼下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鄉野小子,妄圖踏著他成名,癡心妄想。
沈言看著一步步跟來的宋君狂,眼中閃過一絲同情:“又是誰和你說我們隻多一人?”
他話音剛落,下方戰場形勢突變,原本落在下風的秦皓一行人幾乎被逼入了絕境,秦皓被趙風的地階棍法打得渾身淤傷,衣服都破破爛爛,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就現在——!”
突然嘩啦啦九道氣息猛然從山穀兩邊的密林衝出,迅速成合圍之勢二對一0,幾乎瞬間西荒就落入了下風,幾個實力較差的隊員頃刻便被製服,紛紛被打碎了玉佩傳送出了戰場,隻留趙風和一個白衣服的女孩,還在一座四級陣法之內頑抗。
“哈哈哈,沈兄好計謀!想不到吧!”秦皓哈哈大笑,一掃先前痛苦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