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還想說點什麽,張了張口終究沒說,眸子也隨之暗了下去。
兩人就這樣詭異地安靜了下來,過了許久,江淵才緩緩的開口道:“霍言,這兩日收拾收拾東西,上巳節我們進京”
堅定的聲音傳入霍言的耳朵,他以為自家少爺瘋了:“少爺,皇主有旨,不許江家再踏足京城,如若抗旨,恐怕...”
“無妨,京城之中知我麵貌之人並不多,這樣一直不露麵,日日被暗殺也不是辦法,上巳節是一個揚名機會,豐樂樓一事已近一年,也是時候為父親的平反之事做做準備了”江淵想在沉澱些時日,但時機不等人,如果他那便宜父親還在世的話,他也不用如此了,鎮北侯之子的名頭,到哪裏他不得橫著走!
“是,少爺”看著心意已決的少爺,霍言不在多說,這一年憋屈的日子他也過夠了。
“少爺,那今日講話本還去嗎?”
“去,為什麽不去,不去的話豈不是要喝西北風”江淵剛才的凝重表情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淡。看著眼前情緒變化飛快的少爺,霍言多多少少有些擔心他家少爺是不是上次落水腦子進水了。
言畢,江淵進屋收拾東西,霍言則回頭將草棚中的老馬破車駕出。
“霍言,你去給福伯打個招呼,問問他需不需要帶什麽東西”屋內江淵的聲音傳來,霍言將馬車停在們後,便按照吩咐去了福伯家中。福伯是一個瞎眼的打鐵老頭,也是他唯一的鄰居,曾經在軍隊裏也是打武器的一把好手,即使是從戰場上退下後,仍舊是閑不下來,這幾日淨在院子裏叮叮當當,老了也不安生。
....
收拾完畢,江淵出門,霍言已在等候。
“少爺,福伯說給他帶把鋤頭,過幾日他要鋤田用”
“行,咱們走”
背著小包袱的江淵應了一句便鑽進了馬車,霍言也隨之坐在馭位調動馬頭,手中竹策揮動,老馬緩緩動了起來,車子顛顛簸簸的朝著楚州城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