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太傅認為,何人可執印坐鎮北境?”
“臣以為,原江家嫡子江淵或許可執印坐鎮北境”
“什麽!”剛才還默不作聲的群臣,聽到此話直接就如炸了鍋一般,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也不怪其他人如此驚訝,主要是江瀾實在是功高震主,作為從龍之臣,又執掌兵權,南清國未穩定之時,就連李清平都要暫避鋒芒,朝中更是無人能與其爭鋒。
後來南清國定國之後,皇主開始重用文臣,以文抑武,又將江瀾調出京城坐鎮北境才讓這種情況稍稍緩解,那時候的天下黎民可能不知李清平,但是提起江瀾卻都是滔滔不絕。
李清平也抬眼看向王玉山,朝中誰人不知江淵乃是江瀾之子,自那件事情之後,江家一直都是朝中的忌諱,如今王玉山重新提起此事,眾人皆是一慌。
“皇主三思,江家前些年所做之事,如今仍覺曆曆在目,如今再讓其子擔任北境將軍,恐怕會重蹈當年的覆轍啊!”淡淡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右相,李清平心中煩悶,他做事還需要別人提點?看到李清平的眼神,秦難瞬間慌亂的跪在了地上,一時間,朝殿之中無人敢言。
“諸愛卿若是無事可奏,今日早朝就到此為止,執印之人改日再議”看著台下皆默不作聲害怕牽扯到自身的眾臣,李清平拂袖而去,留下一群大臣議論紛紛。
“江淵若是進宮,不知是福是禍啊”
“皇主不會準允江淵進宮,江家太過凶悍,猛虎在側,皇主又可安心”
“秦相,依你看,皇主此次有何打算”秦難搖了搖頭,摻和到江家的事,他也不敢妄自揣測,剛才皇主的那個眼神,是在警告,如果他敢在多說一句,恐怕會觸怒龍顏。
“王太傅,你是怎麽想的,怎麽提起了江家那小子?”宋太尉有些不解,這事已經許久沒被人提起過了,朝堂之上恐怕也隻有眼前這位和蕭平敢和皇主提及此人,其他人若是議論,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