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雕花木質長桌前江淵手持折扇,目光掃視台下早已安靜下來的眾人似乎在尋找人,沒發現楚一一的身影江淵,壓下心中的小失落,他沉吟片刻略帶磁性而沉穩的嗓音就隨之傳來:“感謝諸位今日捧場,咱們書接上回”
“話說兩軍陣前,諸葛孔明與那王朗相見.....”
“小姐,這先生的聲音比那些宮中講學的還好聽”明月哪裏聽過播音腔,自然覺得新奇,蕭元安對著婢女微微一笑道:“聽說這鬆月先生,可不止聲音獨樹一幟”台上的江淵此時正講得投入哪裏知道有人正在討論他。
“隻見那王朗竟為老不尊,率先挑起舌戰...一場闊論就此展開!”
“兩人各執一詞,隻聽得那王朗道:久聞公之大名,今日有幸相會!公既知天命,識時務,為何要興無名之師?犯我疆界?我太祖武皇帝,掃清六合,席卷八荒,萬姓傾心,四方仰德,此非以權勢取之,實乃天命所歸也。”這王朗一言一語皆是引經據典,不等諸葛開口,他又道:“諒爾等腐草之螢光,如何比得上天空之皓月?若爾倒戈卸甲,以禮來降,仍不失封侯之位,國安民樂,豈不美哉?”一口氣講到此處,江淵停頓了一下,看著台下入迷的眾人,他嘴角含笑,這三國演義著實沒有選錯。
“鬆月先生,後來如何”
“是啊,鬆月先生,您繼續啊”
“鬆月先生,那諸葛孔明乃是三國之中智多如妖之人,又怎會不如年過七旬之人”此時台下一名身材高大虎目圓睜的中年男子出聲,看著台上吊足胃口的“鬆月”,台下霍言微微搖頭“少爺講話本,還是老樣子”。
“請諸位莫急,且聽我繼續道來。”江淵渾厚的聲音傳遍出全場,接著驟然發聲:“隻見那諸葛孔明仰天大笑,扶扇而答:爾身為漢朝老臣,立於陣前,想爾必有高論,殊不知而出口竟是如此粗鄙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