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便已經給出消息了?”國子祭酒目光驚詫。
“不該問的不要問”秦訃聞低眉冷眼說了一句。
“是,是”國子祭酒低頭誠惶誠恐,剛才若是再多問一句,他估計小命難保,畢竟他的位子可是眼前這位給他爭取的,剛開始他還意外自己無權無勢,怎麽會被明其妙的保薦為祭酒之職,畢竟這個官職還是有些分量的,之前他不過是國子監下的一個小小官員,任憑天上掉一百張餡餅也不會輪到他,但是沒曾想還真就砸中自己了,當時他不可為不高興,比升官了不是,直到坐上這個位子他才知道,天底下確實沒有免費的午餐,有的隻會是陷阱和蓄謀已久...
“讓你辦的事怎麽樣了”秦訃聞步子穩健回頭詢問。
“放心吧大人,事情都辦得都差不多了,就是聽雨樓的有些不容易接手”囯子祭酒抱了抱拳,朝上指了指意思不言而喻。
“聽雨樓的事情暫緩吧,等皇主那邊鬆了口再動手”秦訃聞深知李清平的為人,自然不願鋌而走險,如今京城被抓之人暗中斂財的地方已經被他控製得差不多了,沒有必要再去因為一個聽雨樓去薅獅子頭上的毛,惹怒了李清平到時候他也沒什麽好果子吃,雖說現在他們的大人勝券在握,但是穩妥些總歸是好的。
日暮,臨安鐵匠鋪又傳來了叮叮當當的打鐵聲,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而且總是在日落時開始在晨曦時結束,放在現在妥妥的擾民機構,但是在臨安城卻沒人嫌煩。
鐵匠鋪後院。
七八個光著膀子的壯漢錘錘打打,大錘八十小錘四十,一錘接一錘,雖說現在還有沒有進入四月,天氣也不暖和,但是七八個漢子已經揮汗如雨。
“大家都加把勁,爭取在明日完工!”一個瞎眼老頭在七八個漢子中間穿梭,不時的還用手去靠近鐵爐旁測試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