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別客氣”杜福招呼眾人,他則是轉身進了屋子,前些日子他來到臨安城後,拿出了之前受到的賞賜變賣,購置了許多鐵器,這才有了今日的一幕,如今完工在即,剩下的錢財也該交付給眾人了。將壓在木箱下的錢財取出,他又摸索著從懷中拿出了一本小冊子,小冊子古樸泛黃,邊角也有些破碎,看其樣子也是有些年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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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黎城,和煦微風已經些許的暖意,通往昌黎的路上不斷有士兵押運的馬車,如同江淵這般豪華的馬車也不在少數。
“這昌黎城比起新野確實要好上許多,在北邊的城池中恐怕鮮有能敵”坐在馬車中的江淵撩開車窗自言自語,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新野與之一比確實差了不知一星半點。他穿越而來的時候看了不少的紀實與古籍,向這種民生富足的地方他都有留意,但書中的知識終歸有限,一本書地理書會給你一張大地圖,但他不會把小山的名字告訴你,更何況山中的分歧雜多的野獸。
像北境荒涼,京城繁華的這種情況曆朝曆代皆是如此,思想可謂根深蒂固,他不是菩薩,雖說有些同情在民生不發達地區的人,但他能力有限管不了這些事情,雖說看著心中會有些不舒服但他也沒有辦法,一視同仁萬物均等傳千年但是門當戶對與三六九等也同樣如此,有人吃飯就得有人種糧亙古難變。
前些年文壇鬧事,寒門士子聚集一堂站在午門罵了李清平三天三夜,守門都聽不下去了,李清平不是照樣連門都沒敢出,隻敢連夜找國子監的眾人與王玉山商議新法,寒門士子雖說沒有什麽權利,但他們畢竟代表著最下層,如今的文官攪動風雲,當年文壇鬧事的影子能少了?
蕭平在和他相認之初就提起過這件事,他希望江淵能幫忙,當時他還不是很了解南清,就含糊其辭了,如今看來即使有蕭平與翰林掌院兩個高官,估計想改革也是費勁南清皇主整日忙東忙西,哪裏有空查看新進的官員是不是寒門,是不是保舉,是不是關係戶?想讓城池發展相似?別說皇主同意不同意,就是其他地方也不會讓他們發展,畢竟資源就這麽多,多一個人分他就少一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