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朱慈烺隨口朝著麵前的宋獻策說道。
此時宋獻策還想要說些什麽。
但是麵前正在翻閱奏章的朱慈烺,淡淡的朝著麵前的宋獻策說道:“你這個時候來找我,不會隻是來跟我閑聊的吧?直接說正事吧!我沒有那麽多閑工夫跟你玩什麽謎語!”
聽到朱慈烺的話,宋獻策頓時心中微微一驚。
略微躊躇了一下,看著麵前的朱慈烺說道:“殿下對於天下,是怎麽看的呢?對於百姓又是怎麽看的呢?”
“怎麽看?自然是坐著看!站著看!”
朱慈烺緩緩抬起頭,麵色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宋獻策說道。
“若是你隻想來問這些問題,那你可以離開了!送客!”
朱慈烺隨口朝著一旁的太監說道。
“宋先生,請吧!”
一旁的太監走到了宋獻策色的身邊,對著宋獻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等一下!”
此時宋獻策連忙朝著麵前的朱慈烺說道。
說完,宋獻策麵色變幻了好一陣之後,一咬牙,朝著眼前的朱慈烺說道:“太子殿下!我想投靠您!”
聽到宋獻策的話,原本正準備驅趕宋獻策的太監,目光下意識的望向了一旁的朱慈烺。
朱慈烺將手中的奏折放下,朝著一旁的太監揮了揮手,太監恭敬的退到了一邊。
看著麵前的宋獻策,朱慈烺麵上帶著饒有興趣之色。
“怎麽?在李自成那裏過的不舒服?突然過來投奔我?”
雖然心中是早有預料,但是聽到宋獻策的話,朱慈烺心中還是有些高興。
宋獻策的麵色變幻了好一陣,並沒有直接回答朱慈烺的這個問題,他稍稍遲疑了一下,看著麵前的朱慈烺說道。
“我之前隻是對殿下這個弱冠之年,能夠如此厲害,感覺有些好奇而已,並不是一開始就準備投靠殿下,真正讓我下定決心,要投靠殿下的,是因為我來之前給殿下卜了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