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喝了一口茶水。
“殿下,您這就信任他了?”
朱一眼神之中露出遲疑之色,看著麵前的朱慈烺問道。
“信任?談不上信任。”
朱慈烺喝了一口茶水,平靜的朝著一旁的朱一說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而已,更何況,不是還有你們嗎?”
說著,朱慈烺麵上帶著微笑,看著眼前的朱一說道。
“明白了!殿下!”
朱一點了點頭。
說完,朱一緩緩的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朱慈烺繼續開始看自己桌子上的這些奏折,關於北方的一些軍政的事情,還是非常多的。
朱慈烺敢說,自己前世今生都沒有這麽努力過。
沒辦法,現在東宮體係還在建成之中。
自己手底下的人才還是太少了!
想到這兒,朱慈烺心中暗暗歎了口氣。
不然的話,他也不至於一個剛剛歸降的闖賊,他居然直接讓他當兗州府知府,要知道,現在整個東宮占據了山東。
兗州府也算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地方了,讓一個降將占據兗州府,怎麽看怎麽感覺有些奇怪。
不過,也顧不得那麽許多了!
朱慈烺搖了搖頭,繼續開始看向了自己麵前的奏章。
而此時,宋獻策有些恍惚的從太子的房間之中走了出來。
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一絲感慨之色,不知道怎麽說。
他總感覺,眼前的太子殿下有種完全淩駕於普通人,但是卻又融入於普通人之中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又不知道該怎麽用言語來形容。
應該怎麽說?
超脫?
宋獻策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遲疑之色。
也許,超脫這個詞的形容,並不是那麽的貼切,但是卻仿佛異常的普通。
超脫啊!
宋獻策眼神之中露出一絲感慨之色。
這就是卦象示警嗎?
真的是,此生唯一一次擁有這樣的卦象,宋獻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