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室拐角解決內急後,寧瑪坐在一樓的台階上,注視著牆上的門禁,紅色指示燈有些刺眼,幾分鍾前試過用肩膀撞開,因為傷腿吃不住勁,防火門隻是震響了兩聲而已。
時間來到下午1點,整個樓梯通道毫無聲響,以至於呼吸都像被放大了似的,揉了揉撞痛的肩膀,手機上依舊沒有信號。
寧瑪凝視著幾步之遙的防火門,陷入深思——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首先強磁吸的門鎖,其次標識為消防通道安裝的門禁,最後包括像是被隔絕的手機信號,如果真的是因為沒有客源關閉商業區,至少可以把從主樓通行大門封閉,而不是任由遊客亂闖,一不小心被關進商業區。
當然也有自己的失誤,憑著對一般商業綜合體先入為主的經驗,認為防火通道是不可能有門禁,就算有也不會打不開,沒想到這一輪吃了個啞巴虧。
牆上的門禁盒子完全無法拆卸,每一個都是由四顆差不多小指甲蓋大小的膨脹螺絲打進牆內,除非有契合的螺絲起子,再加上牆又是手臂寬厚的框剪結構,安裝時是用的電錘打孔。
摸遍全身上下除了手機和“心珠”別無他物,總不可能用價值一個億的天珠去砸,除此之外還有張房間的門卡,第一時間試過完全沒有用,而樓道裏幹淨得連個煙頭都沒有,更別提想找到什麽能代替的工具之類。
哪怕有根足夠堅固的鐵棍也好……
無奈之下隻好又來到門邊拍打呼喊,求救聲透過門縫傳出,很快在空空****的大廳折返消散,完全沒有一點點應答的可能。
不得已又重新回到三樓,寄希望高一點的地方能搜尋到哪怕一絲信號,可嚐試撥打的求援電話仍舊是“嘟嘟嘟”的盲音。
整個人開始變得有些焦慮,意想不到的突發狀況打亂了全天的計劃,饑餓感在加劇,口渴也明顯起來,尤其是在感冒中,如果一直出不去,人在差不多超過18小時後開始產生脫水反應,一天之內會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