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寧瑪一時沒反應過來,“你在哪?”
“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單音節,隨後掛斷了電話。
“喂喂喂!”寧瑪連喊幾聲,又不相信似的把聽筒拿到眼前,直到確定裏邊傳來的盲音。
飛快地按下座機的簧舌又按下重撥鍵,隨後傳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又連續撥打了兩次,同樣是關機提示,抄起手機照著來電號碼打過去依舊如此。
關機了?前後不過十幾秒時間?
寧瑪表情漸漸凝固起來,難不成羅蟄暗中調查的身份被發現了,酒店裏那夥勢力把他挾持了?於是他遇到什麽緊急情況向自己求援?
無論如何要出去一趟,他說的是“冷……”這個時間點,寧瑪看了眼牆上掛著的時間,晚上10點05分,唯一能稱作“冷”的地方在哪?
寧瑪簡單收拾了一下,從行李箱的夾層拉鏈拉開後有個造型古樸的戒指,思考半秒後戴著手指上,或許早該戴上,望了眼牆角的拐棍,還是提了起來接著打開房門。
後廚,中午時曾跟小細魚去過,從商業區也可以從酒店地下室穿過去,走過一次還清楚記得,關鍵是有兩扇門需要門禁卡打開的門,然後再坐貨梯到負一樓,出門左轉還有扇需要刷卡的門,進去後才是後廚。
而進了後廚應該就離凍庫不遠了。
門禁卡,寧瑪按下客梯按鍵,在等電梯升上來時意識到如果沒有員工身上的卡片,自己最多隻能到達卸貨區,沒有門禁卡在酒店的工區將寸步難行。
到哪兒去搞張門禁卡呢?寧瑪原本打算按在“-1”樓的手指懸在半空,向上移了段距離按下“3”層。
如果知道在酒店裏誰身上有門禁卡的話,腦海裏第一個浮現出來的就是小細魚,她有一張工程部二級維修員的身份卡,幾個小時前才在自己麵前賣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