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非要跟著來,”寧瑪嘴上這麽說,心裏還是承認如小細魚說的一樣,酒店地下工區確實錯綜複雜,白天來時有她帶路隻匆匆撇了幾眼,實際上要在裏邊找到想要到達的目的地沒有想象中簡單。
“反正還早睡不著,”小細魚蹦跳著像兔子,雀躍的聲音在空**的地下室,“出來走一圈也不錯。”
寧瑪無奈搖了搖頭,跟在女孩身後,兩個人同時打開手機上閃光燈,比起釘在牆上如同螢火蟲似的掛燈照亮不短的距離。
和中午比起來,大概清楚路程原因快了不少,盡管如此在看到酒店地下工作區相對來說明亮的燈光時,寧瑪瞟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差不多接近11點。
此刻包括整個卸貨區在內顯得非常空曠,靜悄悄的連個一個人影都沒有,應該是酒店已經關閉的原因,不僅如此一路走來,在地下負二層也沒見到一輛汽車。
走在身邊的小細魚突然伸出手朝寧瑪示意。
“什麽?”寧瑪沒反應過來。
“卡咧,”小細魚翻了個白眼,“剛才給你的門禁卡。”
“噢,”寧瑪從兜裏掏出卡片,“後廚遠嗎?”
“你說遠就遠,”小細魚東看西看,“你說不遠也不遠。”
寧瑪幹脆沒想再問,反正跟著走就對了,留意到卸貨區頭頂幾個高清監控,通通處於工作狀態,黑黝黝的鏡頭攝錄著午夜時分突然到訪的兩個“遊客”。
“這邊,”小細魚帶著寧瑪重新走上中午來時的員工通道,原本開著的門此刻緊閉著,門栓左側的門禁盒上亮著代表關閉的小紅燈,一如幾天前被困商業區樓梯間裏所見到一樣。
記憶冷不丁重合,寧瑪稍微失神,小細魚已經把門禁卡貼了上去,隨著卡片和黑色匣子緊挨在一起,卡盒發出一聲輕微的“滴”,紅燈轉綠,門內的鎖頭也傳來“哢噠”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