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黃經理果斷掛上電話,“等著,我過來!”
“你,你,你,還有你,”矮胖子點了四個人,“跟我走,”最後指著穿著一身淺紫色羽絨服的女人說,“你留下看著他,看他不行了就給他喂藥。”
說完先一步走上升降台,待其它幾人跟上後按下開關,隻聽一陣“隆隆”聲,升降台緩緩朝頭頂升起,直到傳來液壓契合“哢噠”聲,一行人接踵的腳步聲隨著一扇門關閉後消失。
留下來穿紫衣的女人裹緊了身子,見半靠在鐵皮盒子裏的寧瑪神情萎靡,從兜裏掏出一個保溫杯,扭開杯蓋倒出一些冒著熱氣琥珀色的**送到寧瑪嘴邊。
一股淡淡的鬆香的在寒冷的空氣中彌漫,寧瑪幾乎是下意識吞進口中,是鬆茶熟悉的清香夾雜著欲罷不能的甘澤。
“這東西到底是什麽?”寧瑪語氣裏透著虛弱,“你老實和我說,我不想臨死都不知道到底喝的是什麽。”
女人稍微撤開擋在口鼻處的絨蓋,露出一張青春不再卻仍風韻猶存的麵容,可惜如果身穿白大褂或者鏤空的吊帶會更熟悉一些,用手緩緩劃過眼前男人接近蒼白的臉龐,眼角帶著一絲不忍。
寧瑪感受到指尖傳遞的溫度,在即將收回時一把握住,“我覺得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是被迫的嗎?”
“不是,”酒店的兼職醫師,曾和寧瑪曖昧一夜,叫做“丹木花”的女人擠出一絲不由衷的苦笑,“剛才帶他們走的那個——”
“黃經理?”寧瑪望著懸停在頭頂的升降台,“我剛來酒店那晚就見過他。”
“嗯,”丹木花也抬了下頭,這會兒凍庫裏寂靜無聲,如同遠古的冰川,比之更冷的是她接著說的話,“他是我老公,我們計劃著找到你的天珠就離開這兒。”
寧瑪臉色如冰塊般寒冷,“所以我們獨處的那一晚,還有在你的醫務室,你都是逢場作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