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木花繼續說道,“傳說中嶺王有一對左膀右臂的能人,其中一個叫‘普若’的有一雙能洞察事物本質的雙眼,也是他調配出了‘鬆達’。”
“鬆達?”寧瑪不確定是由哪兩個字組成,不過“鬆”應該是“鬆茶”的“鬆。”
“是,‘鬆達’是由很多種珍稀藥材調配而成,其中最重要最稀有也是缺一不可的叫做一味藥叫做‘阿角’,”女人解釋說道,“我後來查過,這個所謂的‘阿角’應該是寄生在鬆樹根莖處超過一年未孵化一種叫做‘鬆墨天牛’的卵。”
“你隻要明白很不容易找到就行了,”女人沒有深入下去,“還有,鬆露,這個你應該知道是什麽,另外還有鬆塔熬出的油,不是鬆子,而是鬆塔,確切的說是鬆塔裏的芯,還有最後一個也不太容易。”
“二水楊硝基丁甲炳,”丹木花說了一個拗口的化學名,“國家雖然沒有限製,不過非常貴,應用在精神一類疾病的處方藥,隻有進口,隻有當這些東西齊全後,用普若記載的古法熬製才能製作出‘鬆達’。”
“正像你說的,‘鬆達’”女人承認道,“它能讓人‘不明顯’地興奮,比如說極端的自我肯定,對環境的非常識性認知,又或者——”看了一眼寧瑪說道,“對所視轉化為所想的徑直通路。”
“你是說……”寧瑪稍微思考了下說道,“幻覺嗎?”
“不是!”女人也想嚐試說明,“怎麽說呢,比如說你去看電影,情節夠吸引人的話你會融入進去,而在吃了鬆達後,更像是你想象中的電影融入進你的行動中,你會沉迷於自己主演的角色中。”
見寧瑪擰成一團的眉頭,丹木花指著第二個鐵皮櫃裏的屍體說,“被塔木搞死的這人也是連續吃了一段時間的鬆達,所以塔木很容易做掉了他,他和你一樣也是從三層高摔了下去,比你不幸的是扭斷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