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院,李長安過了一個時辰才緩緩醒來。
醒來後,看到的就是薑宜年的臉。
“怎麽樣?好點了嗎?”
李長安掙紮地坐了起來,苦笑道:“好多了,就是有點虛。”
“用了那麽多精血,能不虛嗎?”阮和韻的聲音傳入了李長安的耳朵裏。
“還得多虧阮師姐救你,要不然你可能就有嚴重的後遺症了。”
“多謝阮師姐。”李長安趕緊拜手謝道。
阮和韻卻擺了擺手,說道:“我隻是不能讓別人死在我麵前,可不是因為其他的。”
這句話說得讓李長安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隨即又明白了,這阮和韻是怕自己誤會救人是喜歡他。
李長安哭笑不得,這阮和韻自戀的不是一點點啊!
李長安已經能站起來了,隻是不能再與別人動手了,這幾天,他的精血需要恢複。
薑宜年攙扶著李長安,知道李長安準備離開,對著阮和韻抱拳說道:“感謝阮師姐對我二人的照顧,我們倆現在就離去。”
阮和韻卻緊緊盯著李長安說道:“我在你昏迷之前聽你說道,血症可以醫治,我倒是想知道你的醫治之法,我救了你,你就用這醫治之法作為我救你的報恩禮物吧!”
薑宜年搶先回答到:“阮師姐,當時長安應該說的是為了鼓勵我的假話,你可不要當真。”
“你說呢?”阮和韻反問李長安。
李長安慢慢悠悠地說道;“我曾經觀摩過一場骨髓移植手術,這種手術,專門針對的就是這種血症,我見到過很多成功的案例。”
“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薑宜年明顯比阮和韻更激動。
阮和韻卻搖了搖頭,說道:“骨髓移植?從來沒聽說過。”
“說白了,就是講一個人骨頭裏的骨髓,抽出來,替換到的血症的那個人的骨頭裏。”
阮和韻沉思了,這種東西是她從未涉及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