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普看著李長安就氣不打一處來,怒吼道:“李長安,你雖然有了詩琴雙絕之名,可你不要得意,這些名氣,到時候可救不了你的性命。”
“詩琴雙絕,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李長安心裏疑惑,可並沒有表現出來。
“哎呀,我好怕,張公子,你我之間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我今天過來呢,隻是想跟張公子聊聊,沒其他的事情,你不要激動。”
李長安拿著匕首,一步步地往張普麵前走去。
“你幹什麽?你,你別過來。”張普瞬間跳出了沐浴桶,往後退著。
李長安則是趁機拿出了手機,對著就是一通亂拍。
“張公子,你怎麽這麽激動啊,我沒有要幹什麽,你看看這照片好看嗎?”李長安將手機反過來,讓張普看到了手機裏的自己。
“這,這是什麽妖法。”
“張公子,青雀國律法,可是不允許官員留宿花滿樓,違者可是革職查辦,你這東西如果傳出去了,那陛下可能就是大怒了,不知道你的修撰的帽子還能不能保得住。”
張普有些驚恐,沒想到李長安還會這樣的妖法,可以記錄發生的事情,這下自己衣服也沒穿,在花滿樓的事情,就被坐實了,驚恐地問道:“你,你想如何?”
“怎麽說呢,張公子,我這個人呢,就是念及舊情很健忘,最近我有點窮,如果張公子可以捐助我個十萬八萬兩銀子,說不定我就給忘了。”
“十萬八萬、你不如去搶。沒有。”張普咬著牙說道。
李長安自然知道張普沒有,可是砍價就是要這樣砍,笑著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一萬兩,這是最低的了,如果張公子不能答應,那李某隻能不念及我們之前的感情了。”
張普此刻都能把牙咬碎了,這次他給老鴇塞錢才塞了三千兩,沒想到這次還要多花一萬兩,結果什麽都沒得到,還被李長安抓住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