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府的案子呢?”
“他說不知道,不過也提供了一個線索,他說他聽自己的上司說過,皇城內潛伏著雪山國的人,他們打著火蠻國的旗號進行行動。”
“雪山國。”李長安心裏一驚,這就是葉晴天不讓自己查得原因,難道葉晴天是李府滅門的凶手嗎?
這個情報對李長安的打擊著實是有點大,跟葉晴天相處了那麽久,葉晴天不像是弑殺之人。
“另外那個人招了嗎?他修為高,知道的應該更多。”
李長安的心裏已經亂了,他有些接受不了,即使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他也不能放過滅李府滿門的凶手。
可偏偏現在線索有可能跟葉晴天有關,李長安的心就亂了。
不要慌,不要慌,她應該是沒參加計劃,她背後肯定有發號施令的人,雪山國的暗子又不是隻有葉晴天自己,也可能是那個人讓葉晴天來警告自己的。
李長安這樣想著,盡量讓自己心態放平。
所有人出發,行刑地點就在城北邊的鬧市區。
這是特地選的地方,周邊的人已經圍滿了整個刑場,有一個人被用特殊的鐐銬鎖著,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頭罩。
青雀國的死刑是斬刑,執行者就是地院的劊子手。
薑宜年帶的小隊,圍成圓弧包圍了刑場不被其他人靠近。
死刑犯被兩個人架著,然後按倒在地上。
李長安看著這一幕,瞳孔猛地收縮,這不是昨天的那兩個人,如果是昨天入體期的那個暗子,手沒有這麽白,如果是丹丸期的那個修士,肩膀昨天差一點就斷掉了,這樣被按著,這麽白的死刑服飾怎麽可能不浸血。
他斷定此人絕對不是昨晚的兩個人,這是個局,就在他分析的時候。
突然,一道疾風呼嘯而來,所有人都眯上了眼睛,周邊的群眾亂作一團。
吵鬧的聲音並沒有之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