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假的,他不是真正的火蠻國的暗子,他出現在這的情況隻能用釣魚來解釋,來釣救火蠻國暗子的人,或者想用這場局給其他人看。
李長安放棄了思考,這些事情現在沒辦法串聯在一起,隻能在得到其他證據的時候再去推理,現在做的一切不過是猜想。
薑宜年帶著隊,來到了一家酒樓,忙活了一上午,總得吃點飯。
客來多酒樓,是皇城數一數二的酒樓,不過這消費也不低,薑宜年月俸也吃不了幾次。
“頭兒,來這麽好的地方,錢袋子沒關係嗎?”一個人調侃打趣道。
“這算啥,今天哥幾個都見陳平之和郭勝的,這麽美好的一天,怎麽能不來吃頓好的。”
“夥計,來個雅間。”方武子喊了一聲,他是很早就跟著薑宜年的,也知道自己頭兒的脾氣。
聽到這粗狂的聲音,一個機靈的十七八歲的孩子走了過來,“幾位爺,樓上請。”
邊說邊帶路,這麽多拿刀的青衣來吃飯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全都看了過來,不過看了眼之後就扭回頭了,畢竟能來這吃飯的,也算是皇城的有頭有臉的人了。
其他人還不在意這些拿著刀的青衣,甚至有些鄙夷。
走上二樓,都是用竹子圍成了一個個小的雅間,雅間中的隔音不是很好,時常傳出嬉笑,喝酒對飲豪邁之聲。
薑宜年、李長安等人被安排到裏麵倒數第二間,一進去,竹子的清雅香氣撲鼻而來,雅間中間放著一張桌子,還留了一個窗戶關著,窗戶打開正是街上的熱鬧場景。
周圍還插著一些竹葉,頗有在竹林裏吃飯的感覺。
薑宜年等人圍坐在桌前,好奇地看著四周,這些人都是第一次進來,包括薑宜年。
“爺,吃點什麽?”
“都說說,想吃點什麽?”薑宜年非常大方地把點菜的活交給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