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忌拜見兩位侯爺,伍將軍,秦將軍,公子。”
寬闊平坦的演武場內,中郎將白無忌神態恭敬地向前來巡視的薜慶陽、雷桐、伍宗義、荊秀和秦牧行禮。
薜慶陽、雷桐、伍宗義三人平時都是大大咧咧的,加上眼睛心神全在演武場上訓練的一隊隊士兵身上,隻是大大咧咧地對白無忌隨意揮了揮手,算是回禮。
秦牧卻聽得仔細,眼睛不禁一眯,客客氣氣地抱拳回禮。
白無忌對兩位老侯爺、伍宗義和他的稱呼分別是侯爺和將軍,這很正常,但對荊秀的稱呼卻是公子,這可大不一樣了,明顯是主仆的關係,而不是官場上的上下屬關係。
如果不是荊秀提前告訴,他還不知道白無忌的真實身份,更不知道他是自己人。
大魏名將,鳳舞大陸公認的第一名將,戰神佰起的小兒子,的確深受其父的影響,自身也有一定的能力,否則,區區的中郎將身份,怎麽可能擔負起訓練兩支新軍的重任?
“無忌不才,請前輩多多指教。”白無忌再次對秦牧客氣抱拳施禮。
他之前也得荊秀通知,知道秦牧是自己人,心裏驚喜不已,秦牧的名頭雖然不如他死去的老爹,但也是未嚐敗績的新戰神,超級大牛人一個,若得他指點,必獲益良多。
秦牧眨了眨眼睛,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話,是不用說出來的,大家都懂。
“殺,殺,殺!”
寬闊平坦的演武場上,一隊隊士兵在軍官的指揮下,正在有係統地進行各種訓練。
薜慶陽等人是突擊檢查,根本沒有通知白無忌,而白無忌也不因薜慶陽等人的到來,就下令所有士兵停止訓練,沒有他的命令,所有士兵繼續訓練,他自己親自出營迎接。
如果不是荊秀之前打過招呼,而薜慶陽、雷桐等人也不在意這些,如果換成是別人,白無忌一個區區的中郎將敢這麽做,就犯了不敬上官的官場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