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調軍紀,如臂使指,令行禁止。”
看到荊秀投來的鼓勵眼神,白無忌精神一振,大聲給薜慶陽等人講解隊列操練的作用目的。
薜慶陽、雷桐兩位老侯爺捋著頜下長須頻頻點頭,都是軍界的大佬,稍一講解便能明白其中的深意,不禁點頭讚同,眼睛都看向荊秀。
除了秦牧外,在場的都知道新軍是荊秀爭取,酈女皇全力支持並自掏腰包才搗鼓出來的,所有訓練科目也是荊秀自己搗鼓,跟傳統的練兵法大不一樣,隻不過保密工作做得好,知道的沒幾個人而已。
他們隻看了其中的幾個訓練科目,經白無忌講解,已經明白其中的奧妙,毫不誇張的說,簡直是把舊傳統的練兵之法按在地上快樂的摩擦,心中大為佩服。
這小子,太特麽的妖孽了,喲,為什麽不是老子的兒子?別人家的兒子為什麽這麽優秀?
兩位老侯爺,再加上一個伍宗義,三人的臉上表情隨著心情的變化而變幻,拿自己親生的兒子和別人家的兒子一對比,特麽的能氣死人,當初就特麽的不該生下來,噴到牆上都好過被活活氣死。
秦牧的眼睛熠熠發光,荊秀和他結為異姓兄弟,自然也跟他說起過新軍的很多事情,現在隻是親臨現場觀看體驗罷了。
當然了,親臨現場觀看,白無忌在一旁講解,目的、作用更加清晰明確,讓人有一種撥雲見日,豁然開朗的感覺,心中則是被震撼到,也越發佩服。
兩位老侯爺和伍宗義、秦牧低聲交談,最後一致認為,這新軍的步軍已達精銳的水準,所缺的隻是實戰訓練,至於後麵的訓練,已經沒必要了。
荊秀搖頭,微笑解釋,他走的是精兵路線,在別人看來,這些士兵的訓練已經足夠了,但他認為還未達標,最少需要一年至一年半的時間進行各種係統訓練,然後才能投入戰場,隻有經曆血戰後存活下來的,才是一個真正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