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兄,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新月縣縣令周世豪笑嗬嗬打趣道。
昨天剛和荊秀勾肩搭背,稱兄道弟,嚷嚷著要去喝花酒,沒想到第二天就又見麵了,這算不算緣分呐?
當然了,他心裏清楚,肯定是荊秀有什麽事找他幫忙,難不成是剛買的那塊田地還有什麽問題沒解決?
“世豪兄,是這樣……”
荊秀很坦誠地把此行的目的說出來,包括尹家父子打傷人被官差抓捕入獄,他看好尹無月的原因,尹無月打傷李執等人的原因,需要承擔的後果,解決辦法等等。
當然了,還有兩張麵額百兩的銀票,很坦誠得讓你感受到了真金十足的誠意。
“秀兄大氣,哥哥我就不矯情了。”周世豪笑嗬嗬地收下銀票。
他敢收錢,自有解決問題的信心,龐華隻是一個沒有什麽背景靠山的普通地主,隻要這廝腦子沒進水,還不是一句話就解決的事?
周世豪還有公務需要處理,派了一個叫劉成的心腹小吏帶荊秀去縣衙大牢撈人,還專門交代一番,讓他務必把事情給辦好了。
劉成在前麵領路,荊秀、巴三虎、燕小六,還有稍作易容的尹無月跟在後邊。
尹無月沒想到事情這麽簡單順利,激動得麵龐通紅,緊握的雙拳青筋凸顯。
劉成雖然隻是一名小吏,但卻是縣令周子豪的心腹親信,他的言行一般代表的就是縣令周子豪的意思,曉事的人都知道怎麽做。
但這一次,劉成卻碰到了不曉事的愣頭青,把他給氣炸了。
“張強,你什麽意思?”劉成咬牙切齒地喝問,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這個叫張強的小小獄卒可能死了上百回了。
“劉吏史,實在抱歉,沒有鄭橫縣尉的手令,小的不敢放人,實在抱歉……”
獄卒張強隻是一個勁地賠不是,慫得沒一點自尊,但無論你怎麽命令威脅嚇唬,他就是死活也不打開大牢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