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周世豪咬牙切齒地扔下令箭,知道內情的他臉色陰沉得嚇人,眼裏甚至閃現一抹森冷殺機。
林家,告狀的龐華都把他當成傻子一般,想要玩弄於股掌之中,他何止是氣,簡直是氣炸了,甚至心生殺機。
林家勢大,他奈何不了,但要收拾一個小小的地主老財還是很容易的,何況龐華還在他所轄地治下。
此時,在他心中,龐華龐員外已被列入必殺的黑名單中。
管事李執今天是倒了血黴,帶人去尹家鬧事,結果被尹無月打折了一條腿,雖然沒有斷,接骨高手弄一下就好,但也痛得他哭爹喊娘。
這腿骨剛接好,就被呂老爺派來縣衙擊鼓鳴冤,然後吃了十棍殺威棒。
雖然龐員外已暗中使過錢,還有鄭橫的暗中關照,衙差暗中手下留情,別看李執被打得鬼哭狼嚎,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實則沒有傷及骨頭,休養個十來天就好了。
替呂老爺代過吃殺威棒,這算是立了一功,呂老爺日後必有獎賞。
但李執心裏可不這麽想,你們特模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痛,十棍殺威棒啊,痛得他眼淚鼻涕都飆出來了,差一點連尿都飆了,那點獎賞,他寧願不要。
再說了,以龐老爺那死摳的性格,所謂的獎賞,頂多也就五兩銀子,可能連藥錢都不夠。
老子今天是特模的倒了大血黴了,嗚嗚……
“堂下何人?”周世豪一拍驚堂木,慢悠悠詢問,似乎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
這本來是一出好玩的大戲,不過他和荊秀都清楚內情,甚至差不多知道結局,現在隻不過是在配合林家和龐華員外演戲而已。
被對手遛著玩兒和遛對手玩兒的感覺是大不一樣的,反正他現在感覺心裏特別的舒爽。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大家慢慢玩,看誰笑到最後,嘿嘿。
“回縣尊大人話,學生張恒,狀師,堂下擊鼓鳴冤之人乃是平治村龐華龐員外府中管事李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