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葛鴻幾乎是閃電般出手,一把鉗住那隻蟾蜍狀蠱蟲。
轉臉瞥了一記徐忠,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詭笑道:“我的乖師侄,這個驅蠱法訣的確能驅出潛入你體內的外來蠱不假,卻同樣也能驅出你的本命蠱。”
“嘿嘿,說不得,這食腦冰蟾在我蠱門也是種極稀罕的絕品蠱物,師叔這就笑納了。放心,待明年今天你的忌日,師叔會多燒點紙錢給你。”
然後不等徐忠有反應的時間,就見他驀然一個縱掠,人已邁出了數丈,接著足不稍停,一步三丈,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見狀,徐忠頓時懵逼當場。
敢情你葛鴻就不能多等上片刻,看看被你捉走本命蠱後,我徐某人是否如你所言的那般一命嗚呼再走嗎?
他摸了摸鼻尖,目視著葛鴻消失的方向。
心道說不得,自己還得感謝你這位蠱門煞神的救命之恩呢!
否則,若有這隻食腦冰蟾在體內,自己恐怕還得一直受製於文天都,難以脫身。
眼下沒了噬腦蠱,他徐忠想什麽時候離開就什麽時候離開,行動再不受文天都的半點威脅。
但徐忠心思一轉,還是決定先行返回之前的那間客棧,繼續潛伏在文天都的身邊。
不然等這文天都回去後一旦發現自己不告而走,還不知要在這王都鬧出怎樣的動靜,沒準到時一個失心瘋大開殺戒也有可能。
當下,徐忠沒再猶豫,簡單包紮了下心口的創傷,便邁開步伐,一路朝先前文天都定下的那間外城客棧趕去。
將近二三十裏的路程,徐忠用了約莫一刻鍾的光景。
等趕到這家名為悅來的客棧外,他住的那間客房樓下時,將近寅時。
徐忠刻意打量了一眼旁邊文天都住的那間房,發現原本洞開的後窗已然關閉,很顯然,對方已經先自己一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