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印象中,鎮北王洛飛羽倒是超出武將修為的一名武帥,可如今在不確定這位大黎的護國基石是忠是奸的情況下,徐忠還不敢信任於他。
看來,要對付文天都,還是得借助工部的火器啊!
想到這裏,徐忠於是跟肖軍告辭,邁步朝工部官署的方向走去。
這個點他不確定袁初煥是在工部還是在火藥煉製局,抑或是待在自個家裏呼呼大睡,隻能憑借對袁初煥習性的猜測,碰碰運氣了。
臨走前他丟給了袁初煥一張紅衣大炮的圖紙,所以猜測以袁初煥那副研發狂魔的性格,最有可能的便是吃喝拉撒睡都在工部,直到研究出這東西的成品方才罷休。
來到工部門外,當透過門縫瞅見裏間零星的燭光時,徐忠頓時便意識到自己賭對了。
“篤篤篤!”
徐忠邁步上前,敲響了工部的大門。
“咯吱!”
梨木門被從裏拉開一線,當從中露出的一雙剪水眸子發現來人是徐忠後,二話不說便“蓬”地一聲重重將大門給重新關上。
“呃……”
徐忠摸了摸鼻尖,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顯然沒想到,這開門的居然是給自己寫了封怨念十足的信,然後不辭而別的袁大小姐,袁瑩瑩。
“那個……袁姑娘,本官找袁大人有要事相商,還請開門放本官進去一敘。”
徐忠幹咳一聲道。
沒有回應。
就仿佛門內的袁瑩瑩什麽都未曾聽到一般。
徐忠自知理虧,也沒強行破門而入,繼續試探著道:“袁姑娘,你還在嗎?真的是十萬火急之事,片刻都耽擱不得的。”
依然沒有回應。
好家夥,這是你逼我的!
徐忠把心一橫,當下道:“袁姑娘,當時在棲鳳閣真的不是本官故意要親……”
“咯吱!”
徐忠才剛說到“親”字,工部的大門便瞬間被一股大力給拉開,接著,便見一身鵝黃襦裙清麗無雙的袁瑩瑩,銀牙緊咬,粉拳緊握,衝自己怒目而視,一副若自己再敢多少半個字,就衝上來咬死自己的架勢。